嘶!
当刘瑾掀开白布露出那老人头颅的时候,朝堂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场众人谁不认得此人啊?
这是钱龚相公,三朝元老,先帝帝师啊!
怎么会身首异处?!
内阁诸位相公面色铁青,冲着吴迪跪了下来:“陛下,钱相公究竟所犯何罪,竟至于此啊?!”
“他三朝元老,又是先帝帝师,总不至于犯了那欺君造反的大罪吧?
士大夫不因言获罪,这可是咱们大宋的祖训啊,钱相公如何就到了这般地步,连一丝体面也没有了?!”
“陛下,钱相公是士林领袖,您这是要让天下士子寒心啊!”
穿着一身补丁正在哭穷的老文官瞧见托盘上的这颗头颅,正对上钱龚那死不瞑目的眼睛,竟真的大叫一声,吓的昏了过去。
朝堂之上登时就乱成一团,文官们呼啦一下跟在内阁诸公的身后,跪下去一大片。
内阁相公声若泣血:“陛下,今日百官俱都慷慨解囊,正是君臣琴瑟相和,再现上古君臣之景的时候。”
“怎至于此,怎至于此?”
“钱相公可是先帝帝师,怎至于此啊!如此君臣离心,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