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炎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浓,连施展法诀时,手指似乎有些不灵便,费了好大的力气都才凝成一个指诀。他一边放人,一边还奇怪道:“我明明没有喝酒嘛,怎么好像感觉到自己醉了呢?”
寂雪似笑非笑地看着辛炎:“天阴神果服下之后,都是这样子的。”
“都是这样子。”辛炎脸上醉意越来越浓,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迷糊不清:“好困,我得回去睡会儿了。要不这样,我把两个人都一齐放了,师太你也把果子都扔过来算了!”
“好好好!你要怎么样都依你!”寂雪脸上是笑意,语气温和,仿佛她不是在与一个穷凶极恶的绑匪做交易,而在与自己的晚辈亲切交谈一般。
就连在一旁王松看到这一幕都感到有些妒嫉。自他记事以来,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寂雪用这般温柔的语气对人说过话。就算门中别的寂字辈高手来找她,她一样没有过好脸色,更不要说他们这些晚辈了。
“好像有点不对劲!我的头好涨……”辛炎手指完失去了往日的灵动,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松开剑阵,把言晨和甄阴宫放了出来。
寂雪眼中是阴冷无比的杀意,偏生她的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服下天阴神果后和你喝醉了酒没什么两样,也会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