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父亲何为不纳妾,他是知道的。
一个女人,都已经这么麻烦了,在多几个,岂不是要疯了。
“母亲息怒,孩儿愚钝。孩儿这就去请教父亲。”说罢,也不等将军夫人开口,抓着墨珩就跑了。
至于去不去找将军请教,谁知道呢。
将军夫人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额角一阵突突。
不行,她得想想法子。不能在任由二人这么下去。
丫鬟送采陌到了后门处,酒坊的伙计们,果真都还候着的。
一见她,均松了一口气。
小己乐呵呵的迎了上来,道:“掌柜的,您出来了。我们之前问福伯的时候,福伯说您与将军夫人相谈甚欢,一起用了餐,午间又小睡了一会儿,让我们在这儿耐心等您。”
他们清点好酒之后,就一直没有走。等了一会儿,没见采陌出来,小己就去找福伯,让福伯带他去找采陌,说酒坊还有许多事情需要采陌回去做决定。
福伯说采陌见了小将军之后,又被将军夫人请去了。
那些话,是墨珩那般跟福伯说的。
那个时候,采陌还躺在自家爷的房间里呢,要是让人家伙计知道,自家爷的名声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