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如果妈妈早早地和你舅舅,还有外公外婆说的话,那么也不会给那些人抱走你的机会。”
“妈妈错了,妈妈知道错了,妈妈找过你,找了整整十七年,直到现在妈妈才终于找到你了,如茵,如茵,妈不求你能原谅我,可是,可是,妈只想求你不要不认我好不好?”
缪如茵的手捧着咖啡杯,慢慢地品着。
少女的眉眼之间一派平静,这副云淡风清的样子,只让人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宁舒毓的话。
只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得太好了,以宁家兄妹的眼力自然是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异样,可是乔凡尼该隐却看得很清楚,少女的唇在微微地颤抖着。
这样的主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宁舒毓看到如此这般淡然从容的少女,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就像是正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一般,当下那眼泪便如同是绝了堤的河水一般,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如茵,如茵……”哀哀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着的痛苦,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埋怨,只有深深的渴求,渴求女儿的谅解,渴求女儿可以认下她这个妈妈。
宁舒扬一直都在打量着对面的少女,如此的美丽,如此的淡定,如此的泰山崩于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