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辰,养父终于醒了,看着莫离因一夜未睡带血丝的眼睛。有一丢丢的心虚。
其实他昨晚在咬伤莫离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作为爸爸,竟然要咬伤自己的孩子。只能装睡,没想到装着装真睡着了。忽略莫离那怨念的眼神,伪装很自然的表情坐起来“呢诶诶”去洗冼。
翻身下床,肩膀处还是很痛,面部神经的忍不住一抽。
只见养父用眼角在偷看。
莫离一僵,神态自若的走出去。
所谓在小池塘洗脸洗手,其实也就是过一遍水而己,并没有清洗干净,莫离突然有点怀念,现代的毛巾了。
对面石头旁绿色的草这么长的有点像艾草,叶盛冠状,花冠略长,若是艾草,可作嗞吧,或入药止咳,煎水熏洗均可。莫里转弯绕过去,拔了两片嗅了嗅。不对!这不是艾草,艾草本身嗅起来清冽甘苦,而这只是草的味道。
一颗杂草,没有用。
莫离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脑海中闪过陪同学和她奶奶在菜园子的画面。倒是有一类蔬菜跟它类似,会是它吗?莫离转身看着那颗草周围的泥土。
算了,试一试吧。莫离走回去,拔开草根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