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总想,她大约是等不到他来接自己了。
陈言之在之后带着兵队闯进来,当时的冬青就站在赵世棕身旁。
他怎么看都碍眼。
他对冬青招了招手,“过来。”
冬青的脚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迈开。
陈言之沉下脸,他绷着下颚,张了张嘴又重复了一遍,“过来。”
冬青纹丝未动。
陈言之嗤笑一声,眼神如刀。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耐心的人,他带着温润、善良的面具。
陈言之拿过侍卫手里的剑,剑尖对着脸色苍白的赵世棕,即将刺出去的瞬间,他的视线中多出了一个人。
冬青无畏的挡在赵世棕身前,她直视着他,启唇,“你不能杀他。”
陈言之想笑,“为何?”
冬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她不想看见赵世棕死在自己面前。
陈言之的剑往前倾了倾,语气里没什么耐心,他横了冬青一眼,“让开!”
冬青挺着胸膛,执拗道:“不行。”
冬青想,她挡在赵世棕面前,赵世棕就不会死了,陈言之是不舍得杀她的,他曾经对她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