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辰,他们出得来是有宫里的安排,别人却不容易通融过去。赵怀信一路策马疾奔的追着车队,守城的兵士哪个不认识他?又见是副眉头紧锁山雨欲来的清冷神色,闭嘴赶紧打开旁边的小门,凤九的手扬马鞭扬的酸痛,依然落后他两个身位。
“七姑娘。”顾府的马车很好认,顾四爷骑马在前,赵怀信拽住缰绳将速度慢下来,嗓子被风吹的有些沙哑:“我有东西相赠。”
幸好顾青竹的马车行的靠后,打头有些大人扭头望了望,除了火把四周的光亮,远的地方俱看不到,只以为是哪家缺了东西,府上下人紧赶着来送的。
顾青竹听出是赵怀信,不解侧过头,抬手撩起了车帘子,只见他正在不远处,火把的橘光忽明忽暗的照在脸上,随即轻声开口道:“赵公子这是...?”
为着坐车方便,她头顶的长发松散的挽成个结,服帖落在脑后,对比着脸盘显得更尖细,娥眉淡扫,眉间似有似无的笼着抹清愁。
赵怀信望她了眼,微微出了神,最早相识还道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不过半年而已,如今再看,却禁不住怀疑当初自己如何走的眼,明明样貌身子没变太多,感觉竟隔着十万八千里。
“这里头有几封信。”赵怀信刚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