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和卢府只隔了条巷子,抬礼的队伍从正门出去绕着好大一弯儿,穿过马行街才拐回头入了卢府。管家对着礼单将东西摆在正堂,珠宝绸缎这些给卢玉怜的物件,则被人直接搬进她院里。
花厅统共不大的地方,屏风就有四扇,无一例外绣的牡丹,再看着姜源投其所好的聘礼,牡丹花式的缎子、牡丹头冠、牡丹摆件...顾青竹以为两人成婚后真个要泡进牡丹堆里头去了。
待送礼的人交接罢,卢玉怜才好从里屋出来,爱不释手的摸摸这个,瞧瞧那个,再对比自己给姜源缝的衣袍,连线都走不齐,心下不禁虚了道:“青竹,你来教教我制衣裳吧!”
“我年前才学会绣帕子,别说衣袍,半边袖子我也做不出的。”顾青竹也不怕人笑话,将自个儿学女红那点糗事讲了讲:“表姐还是请教养姑姑手把手教的好。”
卢玉阁在旁边也缩着脑袋道:“看我也无用,我还不如你呢。”
卢玉怜见她俩指望不住,哎了声,把塌上的缎子重新展好,嘟囔着独自比划起来。
呆到半下午,前院有仆从报信,说顾三老爷准备告辞了,让七姑娘收拾番一起走。
顾青竹把剩余半杯果子茶一口饮尽,和卢氏姐妹道了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