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了,皆被这女子大胆的话吓个半死,东方不败斜睨了一眼大殿的某个方向,也不去追究到底是哪个属下这么“耿直”,好心情地应了一声,没对这样大胆妄为的回答评论什么。
只不过被教主叫来围观的教众们可不这么想,皆有志一同地更加低下了头颅,恨不得假装自己不存在。
偏生那女子昂着头,一副高傲的样子,眼底却擒着泪水,好似蜂蜜与花露的交错,整个人散发着香甜的味道,又因为眼底的倔强而如不堪一折的花枝,简直让人觉得看着她哭泣就是一个罪过。
东方不败倚在靠座上,好生看了一会儿那些女子梨花带雨的哭泣,在众人皆不出声的当口,东方不败理了理衣领口,悠然地站起身,眼神锁定了那领头说话的女子,一双丹凤眼含情添媚,就那么直直地看向那个女子,从御座起身,走到大殿的空地上,前后几秒的时间,落在教众的眼里,却好像拉长了许多倍,以至于视线随着自家教主的移动而移动,半点生不出旁的想法。
以至于眼睁睁地看着东方不败在那女人面前站定,伸出一双白皙精致的手掌,在对方惊恐万分的视线中卡住了她的脖子,稍稍一用力,一声清脆过后,留下的就只有一具红眼枯骨了。
事情发生的突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