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被掐的喘不上气来,面色通红的使劲儿挣扎,“真……真没别的了,我,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哥,饶我一回……”
眼看小伙的气息越来越弱,中年男子松了手,小伙像软面条一样贴着墙皮滑落,跌坐在地上,开始大声的咳嗽,鼻涕眼泪横流。
“回家收拾东西,赶紧滚吧,死活看你运气。”中年男子说完话,不再理睬小年轻,而是转身进了东首的房间。
不大的工夫,中年男子再出来,完全换了一副样子,粗布褂子换成了笔挺的灰色中山装,还带了一副黑色方框的眼睛,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脚下的黑皮鞋亦是中规中矩,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俨然是高级知识分子的派头。
小伙还没走,看见大哥的样子,忽然跪下来使劲磕头,“哥,求求你给指条明路吧,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呀。”
“这次哥护不住你,能走多远就多远吧。”中年男子说完,迈步绕过了小伙,径直出了院门,竟然连这所院落也不管了。
小伙呆坐在地,片刻后像是被针扎了一般跳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撒腿冲出小院不知所踪。
街口的报刊亭一侧,中年男子望着慌慌张张跑远的小伙,他拿起手边的电话筒,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