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风格一向很简单直接,要么不做,做了,他就一定要达到目的。
所以,当时他离开XK,并没有着急的就去堵截封景遇,带走唐笙。
隐忍,对于石墨晨来说,是必修课。
只要目的值得,对于他所需要去承受的隐忍,他从来不会抗拒。
唐笙闭目小憩着,并没有睡着……自然,她也知道大家知道她清醒着。
阿六没有回避她,不管是XK目前的部署,还是针对封景遇的事情,他只当唐笙是透明的,并没有任何踟蹰的汇报着。
石墨晨一般都在静静地听,偶尔下达部署,偶尔会提几个问题,整个人有着不符合他现在年纪的老辣。
唐笙翻了个身。
石墨晨停了说话,偏头看向她,见她眉头微拧,有些愧疚,“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
唐笙没睁开眼,“只是觉得无聊。”
因为不感兴趣,因为和自己不相干的人事物……所以,无聊。
石墨晨眼底闪过一抹涩然,没说话,静静地看了唐笙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继续和阿六说着事情。
阿六不满的瞥了眼唐笙,但也只是一眼。
事情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