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久久的沉默。
大长公主就这么定定看着蒋慕渊,看得一双眼睛都泛了红。
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几次想要开口,又都无从说起,最终终究是全部都咽了下去,只是问:“母后也做决定了?”
蒋慕渊颔首。
“傍晚时傅太师和曹太保来慈心宫,便是为了此事吧,”大长公主叹息一声,“我知道了,母后定下的事,我不会阻拦的。”
如此要紧之事,落到他们母子身上,其实也就是这么几句话而已。
那些考虑和迟疑、纠结与彷徨,大长公主不用问都可以想象得到。
她记得祐哥儿抓了玉玺之后,太皇太后叫她进去单独说的那些话,母后说会护着她,无论发生什么都护着他们,那对大长公主而言,她也会护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已经很难了,她再唱反调,不是往母亲和儿子的心窝里捅刀子吗?
大长公主没有异议,蒋慕渊松了一口气,看向了蒋仕煜。
蒋仕煜的心情越发复杂。
他是知道蒋慕渊上辈子经历了什么的。
虽是言语叙述,但毕竟是亲生的儿子,蒋仕煜如何不心痛?
孤城、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