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面的队伍,就能把好车好马都包圆了。
车颠、马又不够精神,杨父看什么都不顺眼,骂骂咧咧的,使得一家人都很沉闷。
官道叫行得慢的百姓堵了大半,马车很不好走。
车把式不敢赶快,怕撞了人,又一会儿行、一会儿停的,气得杨父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对着他骂:“会不会驾车了?”
杨父训了车把式,再看了两眼路边赶路的百姓,面色越发难看。
大部分都是穷苦人,衣服能打上补丁的就已经算很整齐了。
“说起来都是京郊人士……”杨父坐回来,啐了一口,“我们还是要赶快些,外头不都说,那庞登已经入了京畿,底下人烧杀掳掠,好几个镇子、村子都遭了秧。”
杨昔诚忙道:“您别听那些传言,哪里都是西凉军干的,都是山贼……”
“你知道个什么东西!”杨父堵了回去,“山贼?京城边上哪里来的山贼?
你老子我以前在外头游历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遇上过山贼匪寇!
说直白些,还不是现在战事给闹的,一个两个的,村里日子过不下去了就只能当山贼抢吃的喝的。
你且等着看,过些时日只怕还要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