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越想越难过。
为丈夫儿子,也为了皇太后。
她的母后,本该颐养天年。
长公主是很喜欢皇太后这几年的生活的,一众对皇太后敬重又和气的嬷嬷、内侍们伺候着,三五不时又她老人家喜欢的晚辈进宫来陪着说话、讲各种乐子,逗得皇太后哈哈大笑,皇太后不用操心朝堂事,只要高兴就好。
当然,人在慈心宫里,哪可能真的万事不操心。
起码为了如何处置南陵王和孙璧两父子,皇太后没少与圣上有分歧。
但那些事,和今日所说的事情,还是不一样的。
长公主梗着声,额头倚着皇太后的手背,道:“为了这些事情,让母后您这把年纪还……”
皇太后反过头来安慰女儿:“别看哀家一脸皱纹了,哀家还没老,还没老透!”
中殿里,?哥儿坐在大案上,抓着其他物什耍玩。
他就这么丁点大,无法理解刚刚那点儿风波,没有大声喝骂、也没有叮铃哐啷碎东西,那些凝固的气氛和牵扯的人心,在他眼里只是有些怪而已,连吓哭都不可能。
这会儿人散了,父母都在身边,他早把那些不理解的东西都忘了,挪着屁股让蒋慕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