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外头披了件细纱袍子。
如花一般美丽,也薄得更叫毒蜂一口扎穿。
孙宣看了眼伤口,又细又小,可就是这么小的伤,能夺了人命。
“那毒蜂子呢?”孙宣又问。
“飞走了,”韩公公道,“奴才当时只顾着娘娘,哪里顾得上那畜生!”
“蜂子都是一群群的。”
“您说的是,”韩公公道,“已经吩咐了人在御花园里搜寻了,必须把那害人的东西都灭了,不然指不定还有跟娘娘这样……”
孙宣张口还要质疑,余光瞥见圣上的神色,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
当时,母妃身边只有韩公公,孙宣一味质疑陶昭仪的死,就是在质疑韩公公杀了她。
韩公公若敢动手,那必然是圣上的意思。
没有凭据,继续怀疑下去,不止不能帮母妃伸冤,恐怕自己都要折进去。
不行,不能那样……
孙宣松开了韩公公,视线落回陶昭仪身上:“搜仔细些,那蜂子毒,再蛰了人,就……”
韩公公自是应了。
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
圣上站起来,走到孙宣身边,按住了他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