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同辉的妻子对着陈明翔鞠躬。
这是个看起来非常善良的中年女人,家里还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都是二十岁左右,看得出来,全家人都有些营养不良。
陈明翔还是第一次到郑同辉的家里,都是些老旧的家具,要不是他送了一笔钱,就连葬礼都要成问题,郑同辉的那些朋友同事,有些日子还要惨得多。
“我和老郑也是老朋友了,对于他不幸去世,我也感觉非常痛心,等葬礼结束后,你让两个孩子到马拉别墅找我,我给安排到政府部门工作,老郑生前从来不说家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日子过得居然如此清苦。”陈明翔说道。
对于郑同辉这样的地下党成员,在死亡的威胁下,仍然保守着秘密,以至于被敌人害死,这种精神他是非常敬重的。
在沪市这块地盘,他有能力提供一些帮助,让全家人的生活有所好转,至于郑家愿不愿意接受,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陈先生,我是许华岩,在以前的老法租界开了家文具店,请问老郑是怎么被害的?”一个戴着眼镜,穿着长袍的中年人问道。
“梅机关情报组的日本特务,认为老郑是地下党,他坚持不肯承认,也没有招供任何情况,是死在刑讯之下。”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