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一笔丧葬费和医疗费,没您的签字,秘书长那边不给钱。”熊健东笑着说道。
他虽然跟了周坲海以后水涨船高,做了税警团的副总团长,而且兼任沪市保安主任,可是心里很清楚,陈明翔是万万惹不起的。
陈明翔是陈恭波的心腹嫡系,这是沪市各界都知道的事情,陈恭波接管了汪经卫的工作,立刻就把陈明翔提拔成为行政院的政务委员,而且还负责整个沪市的政府工作监督,这是什么样的地位?
周坲海和军统局搭上线这件事,熊健东是知道的,但是人家大人物是想要把沪市作为保命的资本,熊健东呢,不止是看好税警总团,还很看好保安处,这是以后他保命的资本。
而陈明翔呢,除了和陈恭波的私人关系密切,还和周坲海的私人关系密切,是能够直接影响到他的少数几个人之一,要是两人闹了矛盾,陈明翔翻了脸,他不止是在税警总团混不下去,整个沪市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在什么地方交火的,怎么死伤了这么多人?皇军的伤亡呢?地下党的损失大不大?”陈明翔皱着眉头问道。
“昨天在南汇朱家店一带,皇军的搜索部队遭到偷袭,这支游击队撤到了奉贤的北宋一带躲藏,没想到给特高课的眼线给发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