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命令宪兵和警察出动,到处搜查毛三木的踪迹。
冢本清也不是傻瓜,他知道毛三木既然敢逃走,必然是有人接应,说不定就是军统局的人,联系了毛三木的家人,这样的追查没有什么意义。
可跑了这么重要的犯人,要是不做出点姿态来,那也说不过去,估计木下荣市少将肯定要发脾气的。
“今年这是怎么了,大年初一佘介被刺杀,紧接着毛三木跑了,军统局是越来越嚣张了,岗村君,你们特高课不能再让这样的局面继续扩散了,必须要拿出切实可行的措施,打击军统局在沪市的地下组织。”木下荣市倒是没有发脾气,发了也没屁用。
货轮驶出了码头进入了江面,毛三木和家人这才从底舱出来透透气,也看看工作和战斗过的沪市,这次回到山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沪市。
底舱单独收拾出一个小空间,里面铺着干净的棉垫和被褥,各种生活用具一应俱,都是新买的。
除了水果和一些熟食,红茶、绿茶、咖啡随便选,想喝酒,白酒、红酒、黄酒都不缺,想抽烟,就连美国的骆驼烟都有,几个人还能凑成一桌麻将,一点也不用发愁在船上的这几天时间。
让毛三木感动的是,直属站的那位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