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日军情报机构接触很多。
对于目前美队的反攻,有些日本将官也感到担忧,虽然一时半会的还不至于伤害到日本本土,可日本方面也没有能力缓解这样的态势。
“主任,您也亲自来拜祭了!”站在门外的张进庐说道。
终究和佘介在特工总部是同事,也同为军统局的叛徒,她自然要来灵堂上柱香,礼节方面不能让人挑出什么毛病来。
她现在彻底的投靠到陈明翔的手下,看到万里浪他们站在灵堂一侧的角落里说话,就没有凑这个热闹,陈明翔对万里浪不怎么喜欢。
“佘介是警政司的电讯科长,也是无线电训练班的总教官,我当然要来表示一番心意,大年初一出了这样的事情,唉!”陈明翔摇了摇头说道。
他之所以来拜祭佘介,目的其实和张进庐一样,就是死者为大,加上佘介是他的下属,不来走一趟真的说不过去。
进了灵堂上了香,然后对着遗像行三鞠躬礼,又和佘介的老婆说了两句话,要她每月到警政司的沪市督察处,领取佘介的抚恤金,这就完事了。
佘介家里还真是不缺钱,警政司给的这点中储券,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这样的姿态必须做出来,钱是一定要给的,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