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却不知道具体内容,还是我们自己培养的战略特工更有本事。”戴立说道。
民国三十三年农历的第一天,对日本人和汪伪政府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日子,近段时间“屡立大功”的王牌电讯专家,军统局的叛徒,政保局电讯处长佘介,竟然被陈恭树的保镖刘得刺杀了。
万里浪黑着脸,急匆匆从金陵来到了沪市,佘介被杀是政保局难以承受的巨大损失,这也代表着对军统局秘密电台的破获,基本上是废掉了,再也不能利用这样的手段,针对军统局的地下组织展开行动了。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对此也无可奈何!而且整个事情的过程很清晰,凶手也不需要去分辨,只要能够抓到刘得,这个案件就能结案。
佘介家里大年初一就设了灵堂,妻子儿女守在棺材前不断痛哭,这一幕不能不让人感到凄凉,但是这一切能怨谁呢?
“陈兄,刘得可是你最得力的保镖,一直跟着你好些年,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军统局策反的,你就没有一点察觉?”万里浪问道。
“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们都知道,刘得对我向来忠心,从来都没有出过意外,我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兄弟看待,从来没有防范过他,鬼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策反的!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