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就会和总部发报,而且时间得十来分钟。”郑同辉冒冷汗了。
地下党不具备制造电台的能力,都是买零件拼装,以前还有沪市和港城的渠道,现在几乎是不可能了,损坏的电子元件也难以弥补,根据地一直为这个事情发愁。
郑同辉本来也打过陈明翔的主意,可陈明翔虽然有电台,却都是从日本人那里要的,每一部都有固定的用途,也被日本人监视着,或许能够匀出一部来,却没有能力支援根据地。
“今年根据地的日子比往年更难过吧?”陈明翔问道。
“是啊,去年的时候从春天开始大旱,夏粮基本上就没有收成,还有蝗灾,光是冀省南部地区就饿死十几万人,今年的春天又是干旱,太行地区受灾非常严重,根据地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虽然竭尽全力救灾,可还是难以支撑,延州根据地的日子,因为救灾难上加难。”郑同辉语气苦涩的说道。
“马上就要临近年关了,可是敌人封锁得太严密,沪市的物资想要运到延州非常困难,而且风险极大,我给你写张条子,让根据地的人拿着到长安贸易行,可以用食盐货款的名义,提取两千万法币作为赈灾款,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美元兑换是有风险的,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