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潇洒。
看着老人家颤颤巍巍的左手拿着啤酒杯,却把右手里的尿袋往嘴边凑的时候,韦德有点恶心地咧了下嘴。
还有吧台尽头的黑人美女,代号黑檀寡妇,她曾经是非洲第一大国尼日利亚的王牌特工,为了追寻美国梦来到这里成为了雇佣兵。
只不过她现在好像死了,是的,没有看错,她肌肉僵直地坐在那里七窍流血,已经在迷乱的灯光中死透了。
韦德叹了口气,他早就给她说过,她的代号会惹麻烦的,正版的黑寡妇可是神盾局刺客,你一个外国人怎么和那种大机构斗?
为了替同行默哀,也为了向也许依旧潜伏在哪里的黑寡妇表示自己不想管闲事,韦德又端起瓶子喝了一大口酒。
他不知道这些新朋友都叫什么名字,但雇佣兵的名字重要么?
入行时候的代号往往才是伴随一生的东西。
韦德暂时还没有代号,他没想好,一直在帅气韦德和美男威尔逊之间摇摆不定,因为他觉得这些简短的单词不足以形容自己的优秀,可代号如果太长了,客户怎么记得住?
自动售货机旁边拿着拖把清理呕吐物的那家伙就是个例子,他其实也是个佣兵,代号叫狐狸因为猴子吃了它的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