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妻子说,“说实话,还是说假话?”我说,“当然要说实话。”妻子摇了摇头,说,“首先我肯定不会来到这里生活。这山上要是游上一次两次还可以,要是成年累月地住在这里,我可是受不了。”
我一听这话,就把她的胳膊拿开,心里很有些不高兴,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你老是把自己看得比别人重要。”妻子说,“看,你这人又生气了,真是小心眼。我说假话,你说我虚伪,我说真话,你又不高兴。那你让我怎么说?”听着妻子的话,我就想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两难的问题,怎么回答都不会让人满意。别说妻子,除过徐大妈之外,恐怕没有哪个女人会跟着男人跑到这荒芜原始的深山老林里生活。别说这深山老林,就是让我到郊外农村生活我都会感到非常地不习惯。我曾谈过一个家在郊区农村的女友,她什么都好,家里也不错,可是,就因为她家在郊区农村,我最后还是跟她分手了。我和妻子都是世俗凡人,不会成为刘大伯和徐大妈这样的人,所以,不能用徐大妈的行为来要求妻子,因为我就不是刘大伯这样的男人。这样想着,我就伸出胳膊把妻子搂了过来。
睡到半夜,有人敲门。我朝窗外问道,“啥子事?”外面人喊道,“下雨了。让我们进到屋里好吗?”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