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哥哥嚷什么?”
“他没……”
“我耗子闯的祸,能叫他丢了小命么?”
“那你为何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闻听胡天晓问的这话,她为自己默哀一下下,而后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自己搭在床缘的那条腿。
“胡小哥哥,我试过了,掰不开。施针也好喂药也罢,你能不能想个法子把他的爪子从我腿上弄开,再这样下去,我的腿要残废了。”
“……”
纵他是神 医,也解不了这种唤做“思 念成狂”的癔症。
胡天晓眼见着云冥的伤手已经被某印扯着床帐包好,空气中似有药香,茶盏里还有余药,想来云冥的命确实是保住了。
那么接下来,问题来了,是保自己的命,还是柳紫印的腿。
正在这个尴尬的空档,初吉从外面探进头来。
“要进就进,里外一半,冷风都钻进来了。”
“姐。”
“说事。”
“外面那个小哥哥问,他们还用等咱们么?”
“什么小哥哥…天呐!我都给忘了!”
柳紫印这才想起那父子俩还在外间等着,要是初吉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