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呀!”
她赶紧起身,指了指两只小耗子,就奔向某渣身边。
开始,她还以为渣渣是在演戏,可她扶起他半身,才见到他的手腕血管交汇处还在向外渗血,并且伤口边缘有点淤青、发黑。
“凌绝!凌绝——”
————
半刻后,柳连庄第二个院子,的正房里。
胡天晓坐在床前诊病,她坐在屋子中间的桌边闲看陈设。
越看之下,柳紫印越觉得自己这千两银子花的太值了。
看样子,云冥应该没叫人大动干戈,不过即便是这样,只添了些被褥和炭盆的房间还是特别有格调。
“啧!~”
“怎么?”
“柳姑娘,你这是在哪捡的那两只小耗子?”
“怎么了?”
“这齿间带毒!”
闻言,柳紫印狐疑地看了看胡天晓,又看了看床上至今没睁眼的某渣。
“胡大夫,你能不能别昧着良心帮他一起演戏?我的小耗子虽然伶俐了点,但也是无毒副作用的好吧?”
这可不是她故意推脱,实在是客来居那么多人吃了狼肉,要是有毒,她的合作伙伴释先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