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不知他话中何意?只不过,看来总管大人并不想杀人。
“是,是,卑职一时气恼,才想要杀了他……”
“但是,若就此饶了他,又难免让那些心思 窥觑的家伙,又以为咱夏侯家又好糊弄了,常安,你说是又不是?”
“是,是……”
常安此时弄不清总管大人到底要如何?此时正是春季,天气并不热,然而常安此时满头都是大汗,随着他如同捣蒜一般的点头,那汗水已流到了腮边。
“那你准备怎么惩治那个人呢?”
有总管大人在,常安怎么敢作主?而且又猜不出这总管大人是何意图?只能硬着头皮,唯唯诺诺地说道:“这,这……卑职不敢擅作主张,还请总管大人示下……”
“唉……你们呀,跟了公子这么多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青衫文士叹了一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废了他一个招子便罢了,作什么事,总不能做得太绝,要留一点余地。”
“是,是,卑职明白!”
两人对话声音不大不小,但字字都能让何九叔听到。
一听那青衫文士吩咐常安要废自己一只眼睛,何九叔吓得肥脸都白了。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