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耻。
丁宁没有羞辱他,但也没接他的话茬,直接无视了他,始终面带微笑的看着凤霓儿,那态度很明显,凤家,他只认凤霓儿。
“五姨奶夫,五姨奶呢?”
凤霓儿见丁宁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语气也恢复了她这个年纪的少女该有的活泼,有些雀跃的问道。
“翩舞啊,不想看到某些人,所以就没过来。”
丁宁淡淡的说了一句,让凤家老祖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一头钻进去。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顾不得什么颜面了,只要能保住凤家,他就算以死谢罪都行。
凤霓儿被他说的有些尴尬,讪讪的干笑一声:“五姨奶夫,您请坐。”
“好。”
丁宁看也不看面如猪肝的凤家老祖一眼,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位上,还拍了拍主宾的椅子温和的笑道:“霓儿,你也来坐。”
这里是天泽宗,他作为主人,坐在主位上天经地义,但主宾的座位他却让凤霓儿坐,而不是凤家老祖,这是在赤裸裸的打脸啊。
可凤家人没有任何人敢表示不满,事实上,他们也已经对凤家老祖这根墙头草失望透顶,若不是他自以为是的临阵叛变,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