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龟甲都出现裂纹,四仰八叉的躺在药灵戒中的山河龟却知道这货是在找它兴师问罪了。
当即恨铁不成钢的冷笑一声:“解释?用你那白痴弱智兼二百五的脑子想一想,别说那只是梦境,就算是真的,以你那低微的实力留下来又能做什么?送死吗?”
丁宁被他一句话堵的哑口无言,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闪烁着剧烈的自责和痛苦之色。
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山河龟是为了他好,但一想起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在遇到生死危机时,他却无耻的做了逃兵,滔天的愤怒和愧疚感就把他的理智淹没,让他痛的无法呼吸。
即便是刚清醒,就遭遇到导弹的轰炸,让他险些被炸成烤鱼,都无法和他内心的痛相提并论。
山河龟见他脸色痛苦,心中有些不
忍,语气稍微缓和一些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你要清楚,就算是本龟这次也险些葬身在他的梦境之中,那个制造梦境的人,根本不是现在的你能抗衡的,强行留下,只会让你死在梦中。”
丁宁的目光有些茫然,依然还未能从那真实的梦境中走出来,轻声问道:“前辈,你说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拉我入梦境,又想得到什么?离和灭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