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旁男人刀削斧琢般英俊的侧脸,红盈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之意。
她能够察觉到,丁宁此刻的气息已经陷入了平稳,不再那么混乱躁动,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虽然她的思想并不保守,但稀里糊涂的被这个失去意识的东方男人给糟蹋了一次又一次,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清醒的他。
轻咬着粉唇,安息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心理准备,下意识的想要逃开。
强忍着撕裂般的刺痛,紧蹙着黛眉,吃力的爬起身来,艰难的穿上很难遮体的被撕烂衣物,步履蹒跚的悄然走出了山洞。
打量一番四周后,随便选了个方向,就一瘸一拐的很快消失在这荒芜的世界里。
浑然没有发现,就在山洞旁的一块儿石头后,一个女人正目送着她远去。
这个银发女人怎么自己走了?丁宁呢?
龙一美眸中全是疑惑之色,不知道安息为什么要突然离开,丁宁为什么还待在山洞里不出来。
这让她纠结万分,有心想要进去跟丁宁打个招呼,可又担心安息突然回来撞见而误会,到时候恐怕连说都说不清楚。
不过好不容易在这鬼地方见到熟人,她是绝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