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待转身回到狱内。
可这些犯官‘家属’在风雪里守了大半日光景,肠子都快冻青了,哪会甘心就此离去?
当下有几人蜂拥而上,拦路的拦路、拉扯的拉扯,一个个心下唾骂,眉眼含笑的说着吉祥话。
“这位差爷,这大雪天的谁也不容易……要不,我等凑一桌上好席面,给诸位差爷提提神?”
“是极是极,我那里还有两坛好酒,最是驱寒不过……”
“这两盒点心是从南方捎来的……”
面对这百般殷勤,那牢子却把嘴撇的二五八万仿佛,梗着脖子嗤道:“少来这套,难道爷们还缺你们一顿酒肉不成?这眼见天都黑了,哥几个万一看花迷了眼,让你们蒙混进去几件禁物,到时候是我们兄弟扛的起,还是你们能扛的起?!”
说着,甩开袍袖,又作势欲走。
“别别别,差爷别急,您看这样行不,我们几家再凑些灯油钱出来,您多点上几盏,弄的亮堂些,就不至于看错什么了。”
说着,回头向众人递了个眼色。
内中其实也有不愿意做这冤大头的,可当着那牢子的面,到底不敢唱反调,只能硬着头皮围拢上来,商量着该凑多少酒菜、灯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