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的样子。”她哼笑了一生,听上去有点冷,“以前只觉得小洵是个冷情的,没想到关键时刻,那还是儿子靠得住啊!”
老林家重男轻女的思想那还真不止林伟一人而已。
林溪原本是懒得和她言语交锋的,但怀孕之后,人的情绪好像就没那么能压得住,有时候也就懒得压住了,林溪低笑了一声,侧目看了她一眼,“的确是儿子靠得住,可您不是也没能生出来么。”
“你!”
“我留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和您‘寒暄’什么,我只是想确保我弟弟身上割出去的肝切实的派上了用场就行。毕竟林洵这个人,一直以来,在你们的眼里,那都是怪胎、傻子、弱智之类的概念。但他在我眼里,是最聪明的天才,是我最心疼的视如珍宝的宝贝弟弟。”林溪说完,就一句话都不再同她说了。
搞得原本好几次开了话头,林溪都当成空气里蚂蚁打屁一样,无视了。于是场面就沉默了下去。这倒是正合林溪的意。
薄扬陪着林洵病床回病房后,没马上上来,约莫过了一小时之后才来。
走到林溪身旁他坐下,凑到她耳边问道,“怎么样了?”
“手术还在做着呢,不过没人出来说什么就证明目前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