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很多话题想说,也都埋头填着肚子,直到酒过三巡,大家才敞开了话匣子,聊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故事。
茼蒿熟了,被陆泽一筷子给清了锅,大团的茼蒿在碗中蘸了蘸微红的酱料,他吹了吹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插了话,紧接着将茼蒿塞进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吸吮声响。
“老庄,怎么想着往英国跑了?”
并非是戳庄羽痛点,他往外走的原因绝对和陆泽不一样,在国内导演圈,他仍然有着良好的口碑,深厚的资源,以及大量的粉丝,大批的金主挥舞着钞票,只要他肯拍,不说开拍前就回本吧,开机仪式办完就开始盈利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在国外,他也是各大电影节的宠儿,拿奖拿到手软,每一部新作的话题度都非常高,像是去年的新作《驳论》就是在戛纳进行的首映,狂揽四项大奖,按道理来讲,他本可以在天橙当他的太上皇,老板都得供着的大佛,压根没必要来英国讨生活。
庄羽听完没什么反应,这让陆泽略微放心,他先没说话,接过王臻递来的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将嘴里的食物咀嚼咽下后,才端起酒杯,摇头泄气一笑。
“嗨,不爱待了呗,走一个。”
大伙碰杯,他咽了一大口,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