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摇着尾巴,一溜烟的追了过去,脖子上拴的小银铃铛叮叮当当的晃荡,蹲在老爷子面前,伸脖子张嘴,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肉馅儿就进了肚。
喂完狗,也没进屋,往银杏树下的太师椅上一躺,保姆环姐拎着食盒跟着过去,一碟瓜子,一碟花生,再来碟红枣,屋外小火炉上的古树红已经煮了一个钟头,环姐拎着茶壶一倒,荡出了半米长的水线,精准的冲进青花白瓷的官窑三才碗里,一滴水珠都没溅出来。
白貂的毯子往腿上一盖,茶盖一扣,与茶杯轻碰,声音比狗脖子上拴的那银铃铛还脆响,杯与盖之间露出半厘的缝隙,蒸汽从缝中冒了出来,在这还不算暖和的天气中,尤为明显,屋内的古曲被放大了几分,院子内可以清晰入耳,老爷子半眯着眼睛,时不时喝口茶,在这儿渐露春意的树下,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陆泽往旁边一坐,环姐又倒了一杯茶水,抿上一口,并非那么烫嘴,弯腰摸了摸这小土狗的脑袋,这才靠着椅背,翻看起了手机。
“小远什么时候过来?”
“没多久了,在路上。”
“回头看完小远他母亲,到地儿了以后,把你那报告发给我,快到季了,抓点紧,三五万字的东西,没必要磨磨蹭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