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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徐楠就有所怀疑，但苏茜的解释让他勉强打消了怀疑，毕竟他对拜血教徒们仍然存有贪念。
而柒血之神赐下的神术又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徐楠很难拒绝这份好处。
毕竟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但仔细想想，如果柒血之神是在伪装呢？
他只是装成神志不清的状态，试图利用徐楠，获得进一步的利益呢？
这完全是有可能的！
徐楠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柒血之神，认出了自己在濒死状态下的牧首是假的，哪怕能杀死他，也没有必要。
除了泄愤，还有什么意义呢？
对于一名神明来说——哪怕是邪神，对方考虑的东西一定是比凡人更长远的。
仇恨这种东西，对于上古七神这个级别的老油条来说，完全和柴米油盐一样稀松平常。
他们在乎的只有利益！
柒血之神需要的是什么？
是信徒！
是源源不断的信徒，特别是像多目游民这样的狂信徒！
如果徐楠能替他不断扩张拜血教徒的数量和质量，那么哪怕徐楠是个冒充的，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