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想把我用到废。算了,我也不说了,没事我可不管,有事到我这里压下来,什么时候你回来你再处理。我的存在只是弹压让事情不至于发展到恶化的程度。想让我直接处理,我可就不乐意了。不说这个了,这不是事,真正的事情是后天的王权交接,要是没有什么大事,我看大家都离开休息,用饱满的情绪参加后天的大典。我觉得在这之前,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尊上,你认为呢?”
雷森不满道:“你是不是嫌我说话烦,不想听,才这样说的?”
策神忙举起双手,笑辩道:“不不不,尊上,父王,咱讲点理行不行。你说的我没有反对吧?怎么说我嫌你说话烦人了,太不公平了。论公的话咱们能不能不带着个人情绪在里面行事,那样让人很为难,和你辩解吧,你高高在上,不敢。就是敢,我们一争辩有损你的形象。咱不能让别人为难对不对?论私,你有不满直接骂我们也不敢吭声,何必这样呢?”
雷森马上变得语气阴森起来,“你说我不讲理!”
“看看,看看。讲道理你认为我们在攻击你。没有的事你都想着放大联想。我很难的,压力很大,行不行?好,你有什么吩咐,继续说,我们听着。”
“你很烦我讲话吗?看看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