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这样的,刚刚接到家父传话,如果老弟送两副麻将给我,一会一号房将不再喊价,或者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将虚空鹤羽毛转让给你。”杨冕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
“嗨,我还说怎么一回事,不就两副麻将嘛,令尊需要的我可以送上门去,何必费此周章呢?但是令尊怎么知道其他人不会继续出价?”丁馗醒悟过来,一号房是定国公府定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其他人那边你放心,一号房出了价不会有人再跟的。”杨冕笑眯眯地说。
“明早我送两副麻将到府上去,那虚空鹤的羽毛我还是按一百三十万的价格买。”丁馗不想欠杨冕十万金币的人情。
“哎,家父跟我强调过,喊出这个价格是跟你开个小玩笑,顺便压住别人喊价,一百二十万是你喊出的价格,转让给你就按这个价。长辈的话你必须听,否则我很难做哦。”杨冕伸手搂住丁馗的肩膀,带着丁馗走回十一号房,意思 不让丁馗再讨论价格。
咣,锣声响起。
“恭喜一号房贵宾,仅仅用一百三十万金币的价格拍下虚空鹤羽毛,这箱子羽毛省点用可以制成两件较小的羽甲,那么便宜真是太值得了。”吕布按例说上几句漂亮话。
丁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