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解难。
“你说,丁馗是讲理的人吗?”田丹伸手捏了捏鼻梁。
“他现在是平叛大将军,不会像以前那么任性了。”田络说得不是很自信。
“万一郑云有个好歹,他会放过救援不力的我吗?”
涉及到丁馗,田丹的心理阴影不是一般的大。
那可是敢围攻州城,生擒州牧,另立小朝廷的人物,要捏死他这么一个伯爵,似乎算不得上台面的事。
“真到那个田地,家主可交出属下,属下愿担玩忽职守之罪!”田络豁出去了,不惜以命报恩。
田丹猛睁双眼,道:“丁馗熟知军旅之事,这点伎俩瞒不过的他!也罢,你赶紧领兵五千,速去羊头沟支援。”
“老爷!与其屈服于丁馗的淫威,倒不如投奔那边,掉转头打败丁馗,为我们田家出口恶气。”田络不忍见家主如此憋屈。
“胡闹!田家的基业在平中郡,在望山城,岂能说投奔就投奔!”
田丹站起身,用力挥动手臂,仿佛要挥去心头的烦躁。
“即便叛军能快速攻入平中郡,将田家人护送到安全之地,那也摆脱不了丁馗的威胁。”
“一旦丁馗记恨上田家,完全可以派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