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说喜欢上一个人,也可以道听途说的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更加讨厌这个人。
每一天的展会,都有专门的期刊记录、发表其中的内容,供法师们查阅研究。
而这既是一天成果的总结,却也是为下一天的讲习做准备,参会者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选择接下来去的会场。
一般来说罗夏这样的新人讲演,有一个中下等级的小期刊给个豆腐块,都已经算是很重视了。
但第二天的期刊,却是排名前几的期刊,都用前几版的黄金版面,好好的“恭维”了一下这个现代的“唐吉坷德”。
而第二天罗夏那个三百人小会场,再度人口爆炸。
但罗夏依旧不怂,不仅不怂,第二天还继续空口白话,各种“我觉得”、“我想”、“应该是”、“我们理智点,就是.....”、“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你拿证据啊”的超主观说法,说那些根本无法被轻易验证的结论、想法,气的那些大法师们暴跳如雷。
依旧不用等第三天了,当时就有人撰文拿证据出来辩驳,而罗夏根本假装没有看到,继续丢出更多的“我觉得”、“你们都是错误的”的模糊观念。
于是,他的顽固和胡搅蛮缠彻底激怒了最平和的大法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