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双手大声喊叫起来。
“为一个注定的事情欢呼或者悲伤,有意义吗?”棱堡的声音却被淹没在赛马场上海啸般掀起的欢呼声和怒吼声当中。
在大厅当中,和蔼的接待员小姐递给艾伦的父亲一个厚厚的信封说道:“2号马黑斑的赔率是1赔7.3,这是3650美元,恭喜你们。”
“爸爸!你看!我们赢了!赢了!棱堡!棱堡!我们赢了!哈哈哈哈!3650美元!!今天就可以给你更换一个新的身体了!”艾伦跳起来大声欢呼。
但是他的爸爸却点着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挂在艾伦脖子上的半张金属人脸说道:“1美元起家,赌马赢到3650美元,扣除日常开销,一共应该赢了5000美元以上……只是……我们在这个地方,待不下去了。”
“怎么了爸爸,我们要搬家了吗?棱堡需要的零件还没有找齐呢。”艾伦歪着脑袋问道。
“根据现在的物价情况,我还需要8000美元来完善我的身体,才能拥有足够的行动能力。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棱堡的眼睛闪烁着淡红色光芒,从一动不动的半截嘴唇里面发出声音。
艾伦的父亲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把还剩下不少的烟头丢在地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