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典故,她能够清晰的引经据典给出不同的解答。
两人相谈甚欢,甚至有些忘记了时间与地点。
直到那边墓室封闭完成,传来张诚压抑的悲戚哀嚎,以及蔡邕的高声哀悼,才将他们惊醒过来。
李昊满脸歉意:“只顾着与文姬论道,倒是险些忘记了正事。”
蔡文姬俏脸羞红,少了几分雍容贵气,多了些少女的羞涩,低声道:“应该是奴家致歉才对,耽误了将军的事情。”
李昊道:“文姬客气了,能与文姬论道,当真是人生一大乐事。日后若是有闲暇,某当登门拜访,与文姬坐而论道。”
蔡文姬闻言,小脸越发红艳,似熟透的苹果。
她声若蚊蝇地轻轻应了一声,而后急匆匆地向着蔡邕走去。
张家入葬的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李昊在蔡邕与张诚地道谢中先行离去。虽然还有后事未曾处理完毕,但已经不需要他来参与。
蔡邕直到日头开始西斜,才从龙门山一带回返。
路上,马车发出吱吱的声响。
蔡邕看向玉手托着白瓷般的下巴,目光怔怔地看向马车窗外失神 ,不时嘴角微翘露出温婉笑容的蔡文姬,感慨道:“阿翁已经许久未曾见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