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侍奉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才俊,总好过去侍奉那些已经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
貂蝉含羞带怯,目不敢直视李昊,樱唇微动声若清泉般温软:“婢子元红未破,还望将军怜惜。”
李昊听到美人如此直白的话语,哪里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大笑道:“美人刚刚侍奉本将军沐浴,现在该本将军来侍奉美人沐浴了。”
貂蝉虽羞涩无比,但也没有拒绝。
一场洗浴,自是香艳无比。
勇攀高峰,寻幽探险。
李昊看着床榻上媚眼如丝,娇躯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美人,笑道:“小妖精,今日本将军要为天下除膜喂道。”
貂蝉贝齿轻咬红唇,四肢伏在床榻上,更显腰胯之间的曲线惊人而又完美,娇羞道:“还望将军怜惜。”
李昊露出得意笑容,自是不可能退缩。
一声痛哼,一道娇吟,为洛阳隆冬的寒风带来了几缕春风。
船儿入港,激荡起小小的波涛。
一夜春风几度,李昊已经完全数不过来。
貂蝉虽是处子花开,但良好的教育让她哪怕早已经不堪征伐,依旧努力想要展现最妩媚、最具风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