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将沉思 中的刘善惊醒:“张家可还有活口,可有人看到行凶之人?”
刘善赶忙道:“有,张家独子张诚还活着,认得其中有西凉军的尉官。”
李昊眉头微挑,意外道:“张家既已被灭门,为什么会留下张家独子?”
刘善脸色古怪,低声道:“他们对张家独子用了宫刑。”
宫刑!
李昊嘴巴微张,脸上满是愕然。
所谓宫刑,就是对男人进行阉割。
那些人哪里是想要放张家独子一条活路,根本就是想要张家断子绝孙,并且永世蒙羞。
好狠的手段,李昊心中暗道,起身吩咐道:“走,随本校尉去张家。”
张家。
曾经喧闹的门庭一片死寂,浓重的血腥气远远的传开,让人闻之作呕。
当李昊来到张家,才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西凉兵的凶狠,更远远低估了人性的凶恶。
张家满门一百六十四口,无一幸免。
不论是家中婢女,还是女眷,大多下裳被人褪去,某处一片狼藉,显然死的时候受到了凌辱。
最让李昊骇然的是,在后院竟发现了三位只有七八岁的稚女。她们的死状与其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