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喊了几声,田安邦幽幽醒来,眼皮子像挂了千斤重担,艰涩无比。
浑浊的眼睛转过来,看到身边的曹一方。
第一句微弱的声音却是:“你谁呀......”
曹一方想是老头子已经神志不清了,赶紧摘下自己脸上的黑色口罩,“我啊......曹一方。”
“诶呀。”
田安邦显然是故意的,缓慢又嫌弃的说:“你怎么瘦成这幅狗样子了,真丑。”
曹一方条件反射的怼回去:“老头子你怎么有资格说我,称一称你自己还有几斤骨头啊。”
说话的时候自己没察觉,语气如常,眼泪却落了下来。
然后才感觉脸颊湿了,鼻腔发酸。
不知道什么时候,吴玉和谢妍婷已经出去,里面只留下他们两人。
曹一方坐在床边,反应很奇怪,他低头攥紧拳头,感觉几乎压抑不了无处发泄的怒气。
低头不让田安邦看到自己狰狞的脸,却忍不住失态,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哎呀,曾几何时,你还是个皮孩子。”
田安邦依旧用老不正经的语气聊天:“看看你现在,眉头已经有一个淡淡的川字啦,栽跟头了吧?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