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的表情很是悲凉,艰难地期盼哀求着。
李富贵转头看向已经泪涕满面、胡乱抓着空气几近疯狂的岳琪琪,“救命呀!不要杀我爸爸!”岳琪琪满眼血丝,声音嘶哑。
李富贵的手劲莫名地松了一下,让鳄佬有机会喘了一口气。
“是boss要杀我,快、快把电话给我,我要向boss解释,这是一个误会!”鳄佬喘了一口气后,聚起全身的气力拼命地吼叫道:“boss,这是误会,我不是炽天使,我知道你一定查到了我就是炽天使,但是我真的不是炽天使,梁伯想杀塚本雄为他妻儿老小报仇,我接了活,然后塚本雄被杀了,但是塚本雄却不是我杀的,虽然我最后也收到了梁伯的钱。”
鳄佬说得又快又急,而且毫无头绪,像绕口令一般,别说电话那头的凌祖儿,就是他面前的李富贵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李富贵总算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鳄佬可能是被冤枉的。
李富贵最终还是松手了,他本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如果不是为了讨生活,他原本是可以很本分的低层工人。
鳄佬岳鲁瘫坐在地板上,岳琪琪也是又哭又笑地瘫软下来,毫无形象地坐在拘留室外面的地板上。
“电话,快给我!”鳄佬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