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揪下来。”
陈家驹不敢开枪,顿时被一名匪徒抓住后背,狼狈地跩了下来。
“嘣!”地一声,重重地砸到地板上。
看到自己的手下缴了陈家驹的枪后,‘医生’才走上前来,一脚踩住陈家驹的头叫道:“说,我弟弟呢?”
原来他以为陈家驹捉了他弟弟兔子。
陈家驹虽然不知道‘医生’弟弟是谁,当这货是个不怕死的硬骨头,硬是埂着脖子硬气地道:“死啦!被老子一枪给毙了。”
“你说什么?”‘医生’怒了,立即从手下腰间拔出一柄手枪,蹲下对准陈家驹的太阳穴,大拇指瞬间扣开了保险。
“喂喂喂!千万不要着急,这样大家的枪都会着火。”徐一凡站在门口处叫道。
这家伙比任何人都要怕死,把整个身影都缩在‘兔子’的身后,只露出一只持枪的手横在‘兔子’的胸前,指着‘兔子’的下巴,让人知道他的存在。
如果不是女记者告诉徐一凡,那个受伤的家伙是‘医生’的弟弟,徐一凡才不愿意冒险露头,他的计划是一步一步从外围慢慢磨掉‘医生’团伙的有生力量,鬼才愿意陪陈家驹这个白痴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烂把戏。
女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