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炸鱼的火药,不足以造成像银河中心那种爆炸场面。”去调查完渔民署的警员报告道。
署长摇了摇头,看来炸药来源不是渔民署泄露了,现在只能等查烟花鞭炮和反黑组徐一凡差点黑道捞家了。
尖沙咀。
“徐sir,这个家伙叫丧辉,火药捞家里面就这个家伙最胆大,多大的量都敢出,汇丰银行湾仔分行金库被炸的案件,就有小道消息说是这个家伙出的货,就是没有伙计找到这家伙的藏货地点,无法定他的罪。”
一间灯红酒绿的酒吧里面,李文斌示意了一下徐一凡左侧的一男一女,低声地说道。
徐一凡透过红黄蓝绿的彩灯忘了过去,只见一个三十岁只有的青年男子和一名女子,男子一付色眯眯的样子,不时地给那女子灌酒,那个女的脸蛋倒不怎么漂亮,一脸的浓妆艳抹,那身材却是很丰润,尤其是胸前的那一抹脂白。
“把你的枪借我用下。”徐一凡想了一下便道。
李文斌犹豫了一下,把配枪从桌底下递给徐一凡,有些担心地道:“徐sir,我们现在拘捕丧辉吗?可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呀!捉了有得放,说不定还招来投诉。”
徐一凡在桌子底下熟练地退出李文斌枪里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