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异地问。
此刻斐语寒还穿着医院病患的条纹衫,绷带从脚踝一直缠到脖子,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包得活像个粽子。
她带着罗兰,朝楼道口走去,“当然,这样才更有说服力,不是么?”
……
疗养院的会议大厅内,棱镜城高层围坐一圈,神 色复杂地倾听着斐语寒的汇报。
“当时的敌人和堕魔者有着鲜明的区别,它不仅拥有不可思 议的能力,而且很难受到致命的伤害,哪怕我将自然之力提升到极限也一样。按照它的说法,唯有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和神 使,方能摧毁它们的核心。”
“事实也证明了这点,我曾多次命中它的头部星盘,但对方毫发无损。如果不是罗兰及时赶到,那么事情恐怕已无法挽回。敌人自称为德尔塔,来自侵蚀,是神 明的使者。如果它就是毁灭棱镜城的凶手之一,那么完全可以推断,它的同伙也有着类似的特性。毫无疑问,我们的世界正处于极大的危险中。”
这个说法令场内泛起了一片交头接耳之声。
堕魔者不惧凡武,唯有武道家能将其击杀。可现在突然多出来一个神 使,连自然之力也对其无效的话,岂不是意味着它根本没有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