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滨海的消息,恐怕事情就不这么简单了。
张学文不说的话,我还真想不到这点,出来混的最在意的就是面子,当初的滨海赌会上,我几次三番的让杜公子下不来台,依他睚眦必报的个性,绝对不会把这事儿忘掉。
担心归担心,但是此次滨海之行我却是非去不可,否则连吴永轩这关都过不了。
像我们这种小人物,在社会的夹缝中生存,终日仰人鼻息,自然要小心谨慎,战战兢兢了,这其中的分寸可委实有些不好拿捏。
商议一番后,大家一致决定,先让于伯洋带领一批人去滨海,在危急时刻起码也有个照应。本来我是不同意的,因为在别人家的地盘上,不管我带多少人去都是一样,但又不好拂逆了众人的好意,也就只好答应了。
将b市的所有事都交给张学文搭理,当晚我就又去了吴永轩家,本来是计划连夜去滨海市的,我甚至连机票都买好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吴永轩却将行程推迟到了第二天早上,当晚我只好留在了这里,准确来说应该是软禁才对,因为他不让我外出,甚至连我的电话都没收了,只等着第二天一早就踏上去往滨海的列车。
从b市到滨海说远不远,但说近也不近,飞机只要几个小时就到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