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国师大人来了!”
此话一出,看戏的大臣们倒是没什么,只是觉得更热闹了,尤其是不喜太子作风的,都希望国师狠狠踩他一脚。免-费-首-发→【追】【】【】
太子如同被从至高处扔到了谷底,不停的生出各种念头来安慰自己,一定是他找人假扮的!
百里统也愣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陛下好大的火气啊。”
百里灼被人抬进了大厅,来到离百里统最近的地方。
“国师大人?为何寻遍了全城都没有见到您?”
百里统有些尴尬的询问道。
“我在哪里还要禀报吗?我在府里设了法坛为安南祈福数日,你心脉受伤是她医好的,她受伤了皇宫里的一群饭桶却无人会医,一个弱女子若是我不做点什么她能挺过来?”
温故语出咄咄逼人,百里统蹭了一鼻子的灰也不好继续质问,却还是对酷似温故的温诀产生好奇。
“那此人是?”
“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兄长,我也是最近才寻到。”
温故悠悠道,温诀早就想到可能有这么一天,两个人提前串通过。温故学的是温诀的声音,温诀易容的温故的脸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