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张哥哥。”刘雨晴一高兴,连称呼也变得亲昵起来。
洗澡睡觉。
第二天一早,张其俊刚刚起来,就看见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刘雨晴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盖住了大腿,也不知道她穿没穿裤子。
吃完早餐,张其俊又给刘雨晴把脉,病情还是在缓慢恶化。
针法将病情推到一个好转的高度,但随即就会再度慢慢恶化。
血液病本身就比较复杂,张其俊说道:“我得回去一趟,这两天针对你的情况,配出一副药来,否则只依靠针法很难痊愈。”
“好,一切听医生的。”
就在张其俊准备离去的时候,刘雨晴手机响了:“咦?葛亚春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接吧,看看他说什么?”
刘雨晴接通电话,按下外音:“刘小姐,你好,我是葛亚春,你还记得我吧!”
“当然记得,有事吗?”
“就是想问问最近身体还好吧,我们根据你的病症,配出一副药,效果很好,想免费送给你。”
“免费送给我?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是啊,你是名人,用药后,效果好,